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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舟阁芥子为舟,畅游四海。 9月16日 蹦豆儿吃醋 本来蹦豆儿一直傻不拉即,大人们抱其他小孩儿也好,给其他小孩儿吃东西也好,都无所谓,毫无吃醋的概念,只顾着贪玩。
不过,这些天来,情况开始有所不同。一次,外公出去玩,拍回来大堆的照片。其中有一张抱着个光屁股的小家伙。他一看,大为紧张。嘴噘得老高,追着外公不停地问:“你干吗要抱着那个光屁股的小孩子啊?不可以的。”说罢,还哇哇大哭,伤心欲绝。还大叫:“我要把那张照片扔掉,让外公喜欢我!”和外公的紧张关系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外公保证再也不抱那个小孩儿了,他才肯罢休。不过,到了晚上睡觉时,他又想起了这茬儿,耿耿于怀地问:“外公,外公,你干吗要抱那个臭孩子啊?”醋意十足,整个儿一个小号醋坛子。 看来,独生子女的通病无人可免,迟早而已。 蹦豆儿说:我抗议! 12月12日 老鼠爱大米好久没更新了,想想也对不起各位看官。不过,老是鸡毛蒜皮的作大忙人或是怨夫嘴脸也没劲,不如一块儿听个好玩的歌吧。 ねずみは米がすき 10月8日 过节盘点 忽地,国庆节消逝而去。
虽说不很长,7天时间也不能算短。5/1老是要批自考卷,所以除了寒暑假,就数国庆还能让人喘上口气了。
但是喘气之后,剩下的好象还净是疲惫。
期间,做了1场友情家教、1.5场就业指导(其中一次太短,只能算半场)。耗时2.5个半天。
带蹦豆儿去大小动物家做客,耗时半天。参观跳伞、滑水,耗时半天。
外出模拟购物(光看不买),耗时2个半天。
外出做客并购物,耗时1.5个半天。
这样就轻而易举打发了8个半天。剩下的时光大多耗费在与蹦豆儿同志的搏斗和上网、发呆上,原本的宏图大志仍停留在宏图大志的状态。
生活也许原本就如此琐碎。
俯拾皆是, 一地鸡毛。
幸福也许就孕育于平凡中。
大恙无声,无病呻吟。
9月29日 开张伊始 国庆之前,终于见到了小朋友们。于是,敝人的小铺子再次开张。
接了这许多年的新生,照例不应该有太多激动,但还是很期待。大概是因为人对于新生事物,总有没完没了的好奇心吧。
新科开张,打眼一看,照例女生很多。经贸班居然只有5个男生,另有21个女生。绝对劣势啊。要投票的话,就算双手双脚都举起来,也还是少了一票。语言班稍微好一点儿,也不过7个男生,19个女生,同样寡不敌众,不容乐观。难怪有资深教师担心道,如此下去,上外岂不快成了女大了?
听听发音,还算好。除了个别不太标准之外,尚未发现把“し”读成“ひ”的、把上海话的“牙膏(ガーコー)”读成“奶糕(ナーコー)”的,只有个把把“ら”读成了“な”,lucky,lucky。
不过,由于国庆调修,本人居然要连续四天长途奔波,真是心力交瘁、筋疲力竭,算是黎明前的黑暗了。
9月20日 男女有别 一开学就忙得鸡飞狗跳,自然无暇也没有心情打理阁子。终于稍有些安定了下来,举目一看,却已快到月末。想到马上就要见到新同学,自然有些期待。(本来上周有个新生见面会,不过虹口有课,又找不到人替代,只能无奈缺席。想想有些对不起小朋友们,惭愧一个先。)不过,一想到要终日长途奔袭,又不觉有些脚软。
蹦豆儿同志也去了幼儿园。几周下来,历经茫然无知、痛哭流涕、耍赖寻衅等诸多阶段,终于只能老老实实地进入了无奈接受状态。虽然金凤渐起,有了几声咳嗽,但大体还好。就是小儿无知,有时会闹些笑话,令我汗颜无地。
比如,上周某日午睡,蹦豆儿同志一不留神就画了张地图。这倒也罢了。问题是躺在作品上自然不适,于是他便自寻出路,一溜烟儿钻进了旁边小朋友的被窝里(据说还是女同学,这小子,完蛋了)。结果害得人家家长回去洗被子,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唉,须知男女有别,羞哉羞哉。 8月5日 突然搬家所遇的不适及对策 多日未来洒扫,突然发现门牌号码居然给改了,而且居然没有任何通知。看来,这房东也是霸气得可以了。没办法,在人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可是,搬了家倒也算了,陈设改了也不追究,最不可容忍的是,本来好好的网络大字报(即便内容不堪一读,显示总还清楚,就如同评论他人书法,纸是宣纸,墨乃徽墨,笔乃上好的狼豪,总还不错。),居然成了一堆乱码。是可忍孰不可忍。
反复调教之下,发现是房东对于多内码共存的设定出现了问题。当今之计,唯有点击左下角,将显示全部转换为汉语,方可无碍。权益之法,姑且试试看吧。 7月25日 潜力 话说全国四级阅卷到了第四天,虽然大家仍竭尽全力,无奈已是强弩之末,早已头晕眼花,筋疲力尽,速度也不觉中放缓了下来。
于是领导终于祭出了绝招中的绝招-加班大法。通知预定盒饭,准备挑灯夜战,不达目标决不收兵。听此消息,众人大惊,于是奋起余威,笔走龙蛇,居然于4点半(下午,不是凌晨)就提前完成了所有阅卷工作。
可见,人的潜力是无穷的,看你如何激发而已。 7月9日 评委问题 昨天晚上看了一次“莱卡好男儿”云云的节目。倒不是突然之间要附庸时尚,而是蹦豆儿他妈不知怎么得来了兴致,所以惨遭绑架,当了会儿陪看。
选手不去说他,发如枯草,声带劈叉、跑调跑到西伯利亚的大有人在。光是那3个所谓评委就够15个人看半拉月的。首先是刘x伟,印象中老是系了个围裙,在那儿大谈美食的家伙。其次是伊x静,当了回歌手可总也不红,一不留神生了个娃娃,于是趁势改行成了所谓育婴专家。最后是瞿x,除了《真情告白》、《有话好好说》,恕我孤陋寡闻,还真想不出演过什么。
于是由这么三位厨子、奶妈和半吊子演员构成的“豪华”阵容上场评审了。说实话,广大人民群众不放心啊。果不其然,一上来杭州队对重庆队的合唱比赛,尽管杭州队跑调跑得一塌糊涂,毫无乐感可言,可三人还是异口同声,杭州队动作比较整齐。喂,老大,是比唱歌还是比体操啊。接下去的点评也毫无水准可言。有些甚至都不像中国话了,比如,瞿x说:我觉得xxx比较演员。啥时候起,演员成了形容词了?
无聊的比赛加上超烂的评委,我真是为台上的小伙子们悲哀。得了,还是饶了他们以及我们这些观众吧。 6月20日 距离问题 果然不出某些同志的预料,芥舟阁沿着日报、周报、半月刊的轨迹一路沉沦,现在都成了月刊了,希望不要成为季刊才好。 其实,5月底北京开会回来,颇有些东西要写。但是手头的...算了,托辞全部略去,主要是主观努力不够,没有狠斗懒字一闪念。 这次去北京,突然感受到京沪两地人的距离感颇有不同。在宾馆登了记,想起要买些东西晚上玩电脑时磨牙,于是就问服务员附近有没有超市。答曰有。再问远不远,答曰不远,就在城铁那边。于是抖擞精神出了门,可是走啊走,走了20分钟也没看到超市的影子。几次欲打退堂鼓,还是奋勇向前。终于在毛主席“宜将剩勇追穷寇”的鼓舞之下,于第23分钟看到了成铁以及隐藏其后的超市。来回都快1个小时了,这还不算远? 第二天去清华开会。途中溜了出来,因为要完成蹦豆儿妈郑重交付的任务,去同仁堂买点儿开胃的药。于是再次打听同仁堂的位置,工作人员依然耐心和蔼,指明方向。再次确认,远不远哪?依然答曰不远,就在二校门处。于是顶着大太阳走啊走啊,又是半个多小时。找张地图一看,从东校门都快穿到西校门了,这还不远? 这还不算最绝的。据说,有一个上海学生考上了北大,第一时间兴冲冲地要去天安门,于是问同学远不远。答曰,还行。于是这个倒霉蛋儿就骑了辆自行车出发了。故事的结局是他最后一咬牙一跺脚坐车回了学校,那辆自行车就永远留在了靠近二环路的某个地方。 于是幡然醒悟,北京人的距离感果然与上海人不同,以后打死也不问他们距离问题了。 5月24日 丢掉城里人的傲慢嘴脸 首先,要致歉。
本以为尚能本着众生平等的宗旨看人辨事,没想到不经意间还是流露出城里人的居高临下,还被某位同志抓了个现行。所以,首先要反省。
其实,一直以来都在腹诽上海人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有时也公开加以批判)。从前,上海人对于来自外地的人,都不加区别地统称为“乡下人”,似乎只有上海才算是城市。即便是一家老小挤在8平方的小房子里,仍然端着城里人的架子,真是可气可笑。
不过,近几年来,一些所谓的上海城里人渐渐笑不出来了。他们发现,在户籍制逐渐消融的今天,各地涌入的人才们使他们连那些虚无的自豪感也无法保持,他们不得不承认自己在知识、能力上的劣势,不情愿地抛弃高人一等的姿态,打起精神认真地投入到平等的竞争中去。这就是社会的进步。
丢掉城里人的傲慢嘴脸,既是必要,也是必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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