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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9月16日

蹦豆儿吃醋

    本来蹦豆儿一直傻不拉即,大人们抱其他小孩儿也好,给其他小孩儿吃东西也好,都无所谓,毫无吃醋的概念,只顾着贪玩。
    不过,这些天来,情况开始有所不同。一次,外公出去玩,拍回来大堆的照片。其中有一张抱着个光屁股的小家伙。他一看,大为紧张。嘴噘得老高,追着外公不停地问:“你干吗要抱着那个光屁股的小孩子啊?不可以的。”说罢,还哇哇大哭,伤心欲绝。还大叫:“我要把那张照片扔掉,让外公喜欢我!”和外公的紧张关系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外公保证再也不抱那个小孩儿了,他才肯罢休。不过,到了晚上睡觉时,他又想起了这茬儿,耿耿于怀地问:“外公,外公,你干吗要抱那个臭孩子啊?”醋意十足,整个儿一个小号醋坛子。
    看来,独生子女的通病无人可免,迟早而已。 
 
 
蹦豆儿说:我抗议!
12月12日

老鼠爱大米

    好久没更新了,想想也对不起各位看官。不过,老是鸡毛蒜皮的作大忙人或是怨夫嘴脸也没劲,不如一块儿听个好玩的歌吧。

ねずみは米がすき
うた:美山 加恋(みやま かれん)

「ねぇ、私のこと好きですか?」
「聞いてみたいのに、聞けないな」
ありえないって、わかっているから、
いつも远くで 見ているだけ、
誰もがみんな あなたがすきね、
私なんか ムリだね
みんな一緒の 帰り道さえ
少し離れて ひとり歩くのよ
告白なんて できるわけない
笑われるだけだよね…それだけ
我愛你(ウォーアイニー)
きっと かなわぬ夢ね
米はねずみを すきじゃないものね
我想你(ウォーシャンニー)
だけど あなたがすきよ
これからもずっと 大好きだよ
また あした
我愛你(ウォーアイニー)
ほんとは あなたがすきよ
鼠が米を 大好きなように
我想你(ウォーシャンニー)
だけど きづかないでね
このまま そっと すきでいたい
いつまでも

 

10月8日

过节盘点

    忽地,国庆节消逝而去。
    虽说不很长,7天时间也不能算短。5/1老是要批自考卷,所以除了寒暑假,就数国庆还能让人喘上口气了。
    但是喘气之后,剩下的好象还净是疲惫。
    期间,做了1场友情家教、1.5场就业指导(其中一次太短,只能算半场)。耗时2.5个半天。
    带蹦豆儿去大小动物家做客,耗时半天。参观跳伞、滑水,耗时半天。
    外出模拟购物(光看不买),耗时2个半天。
    外出做客并购物,耗时1.5个半天。
    这样就轻而易举打发了8个半天。剩下的时光大多耗费在与蹦豆儿同志的搏斗和上网、发呆上,原本的宏图大志仍停留在宏图大志的状态。
    生活也许原本就如此琐碎。
   俯拾皆是, 一地鸡毛。
    幸福也许就孕育于平凡中。
    大恙无声,无病呻吟。
   
   
9月29日

开张伊始

    国庆之前,终于见到了小朋友们。于是,敝人的小铺子再次开张。
    接了这许多年的新生,照例不应该有太多激动,但还是很期待。大概是因为人对于新生事物,总有没完没了的好奇心吧。
    新科开张,打眼一看,照例女生很多。经贸班居然只有5个男生,另有21个女生。绝对劣势啊。要投票的话,就算双手双脚都举起来,也还是少了一票。语言班稍微好一点儿,也不过7个男生,19个女生,同样寡不敌众,不容乐观。难怪有资深教师担心道,如此下去,上外岂不快成了女大了?
    听听发音,还算好。除了个别不太标准之外,尚未发现把“し”读成“ひ”的、把上海话的“牙膏(ガーコー)”读成“奶糕(ナーコー)”的,只有个把把“ら”读成了“な”,lucky,lucky。
    不过,由于国庆调修,本人居然要连续四天长途奔波,真是心力交瘁、筋疲力竭,算是黎明前的黑暗了。
 
9月20日

男女有别

    一开学就忙得鸡飞狗跳,自然无暇也没有心情打理阁子。终于稍有些安定了下来,举目一看,却已快到月末。想到马上就要见到新同学,自然有些期待。(本来上周有个新生见面会,不过虹口有课,又找不到人替代,只能无奈缺席。想想有些对不起小朋友们,惭愧一个先。)不过,一想到要终日长途奔袭,又不觉有些脚软。
    蹦豆儿同志也去了幼儿园。几周下来,历经茫然无知、痛哭流涕、耍赖寻衅等诸多阶段,终于只能老老实实地进入了无奈接受状态。虽然金凤渐起,有了几声咳嗽,但大体还好。就是小儿无知,有时会闹些笑话,令我汗颜无地。
    比如,上周某日午睡,蹦豆儿同志一不留神就画了张地图。这倒也罢了。问题是躺在作品上自然不适,于是他便自寻出路,一溜烟儿钻进了旁边小朋友的被窝里(据说还是女同学,这小子,完蛋了)。结果害得人家家长回去洗被子,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唉,须知男女有别,羞哉羞哉。
8月5日

突然搬家所遇的不适及对策

    多日未来洒扫,突然发现门牌号码居然给改了,而且居然没有任何通知。看来,这房东也是霸气得可以了。没办法,在人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可是,搬了家倒也算了,陈设改了也不追究,最不可容忍的是,本来好好的网络大字报(即便内容不堪一读,显示总还清楚,就如同评论他人书法,纸是宣纸,墨乃徽墨,笔乃上好的狼豪,总还不错。),居然成了一堆乱码。是可忍孰不可忍。
    反复调教之下,发现是房东对于多内码共存的设定出现了问题。当今之计,唯有点击左下角,将显示全部转换为汉语,方可无碍。权益之法,姑且试试看吧。
7月25日

潜力

    话说全国四级阅卷到了第四天,虽然大家仍竭尽全力,无奈已是强弩之末,早已头晕眼花,筋疲力尽,速度也不觉中放缓了下来。
    于是领导终于祭出了绝招中的绝招-加班大法。通知预定盒饭,准备挑灯夜战,不达目标决不收兵。听此消息,众人大惊,于是奋起余威,笔走龙蛇,居然于4点半(下午,不是凌晨)就提前完成了所有阅卷工作。
    可见,人的潜力是无穷的,看你如何激发而已。
7月9日

评委问题

    昨天晚上看了一次“莱卡好男儿”云云的节目。倒不是突然之间要附庸时尚,而是蹦豆儿他妈不知怎么得来了兴致,所以惨遭绑架,当了会儿陪看。
    选手不去说他,发如枯草,声带劈叉、跑调跑到西伯利亚的大有人在。光是那3个所谓评委就够15个人看半拉月的。首先是刘x伟,印象中老是系了个围裙,在那儿大谈美食的家伙。其次是伊x静,当了回歌手可总也不红,一不留神生了个娃娃,于是趁势改行成了所谓育婴专家。最后是瞿x,除了《真情告白》、《有话好好说》,恕我孤陋寡闻,还真想不出演过什么。
    于是由这么三位厨子、奶妈和半吊子演员构成的“豪华”阵容上场评审了。说实话,广大人民群众不放心啊。果不其然,一上来杭州队对重庆队的合唱比赛,尽管杭州队跑调跑得一塌糊涂,毫无乐感可言,可三人还是异口同声,杭州队动作比较整齐。喂,老大,是比唱歌还是比体操啊。接下去的点评也毫无水准可言。有些甚至都不像中国话了,比如,瞿x说:我觉得xxx比较演员。啥时候起,演员成了形容词了?
    无聊的比赛加上超烂的评委,我真是为台上的小伙子们悲哀。得了,还是饶了他们以及我们这些观众吧。
6月20日

距离问题

    果然不出某些同志的预料,芥舟阁沿着日报、周报、半月刊的轨迹一路沉沦,现在都成了月刊了,希望不要成为季刊才好。
    其实,5月底北京开会回来,颇有些东西要写。但是手头的...算了,托辞全部略去,主要是主观努力不够,没有狠斗懒字一闪念。
    这次去北京,突然感受到京沪两地人的距离感颇有不同。在宾馆登了记,想起要买些东西晚上玩电脑时磨牙,于是就问服务员附近有没有超市。答曰有。再问远不远,答曰不远,就在城铁那边。于是抖擞精神出了门,可是走啊走,走了20分钟也没看到超市的影子。几次欲打退堂鼓,还是奋勇向前。终于在毛主席“宜将剩勇追穷寇”的鼓舞之下,于第23分钟看到了成铁以及隐藏其后的超市。来回都快1个小时了,这还不算远?
    第二天去清华开会。途中溜了出来,因为要完成蹦豆儿妈郑重交付的任务,去同仁堂买点儿开胃的药。于是再次打听同仁堂的位置,工作人员依然耐心和蔼,指明方向。再次确认,远不远哪?依然答曰不远,就在二校门处。于是顶着大太阳走啊走啊,又是半个多小时。找张地图一看,从东校门都快穿到西校门了,这还不远?
    这还不算最绝的。据说,有一个上海学生考上了北大,第一时间兴冲冲地要去天安门,于是问同学远不远。答曰,还行。于是这个倒霉蛋儿就骑了辆自行车出发了。故事的结局是他最后一咬牙一跺脚坐车回了学校,那辆自行车就永远留在了靠近二环路的某个地方。
    于是幡然醒悟,北京人的距离感果然与上海人不同,以后打死也不问他们距离问题了。
5月24日

丢掉城里人的傲慢嘴脸

    首先,要致歉。
    本以为尚能本着众生平等的宗旨看人辨事,没想到不经意间还是流露出城里人的居高临下,还被某位同志抓了个现行。所以,首先要反省。
    其实,一直以来都在腹诽上海人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有时也公开加以批判)。从前,上海人对于来自外地的人,都不加区别地统称为“乡下人”,似乎只有上海才算是城市。即便是一家老小挤在8平方的小房子里,仍然端着城里人的架子,真是可气可笑。
    不过,近几年来,一些所谓的上海城里人渐渐笑不出来了。他们发现,在户籍制逐渐消融的今天,各地涌入的人才们使他们连那些虚无的自豪感也无法保持,他们不得不承认自己在知识、能力上的劣势,不情愿地抛弃高人一等的姿态,打起精神认真地投入到平等的竞争中去。这就是社会的进步。
    丢掉城里人的傲慢嘴脸,既是必要,也是必然。
5月15日

便真是周杰伦又如何?

    前日与人闲聊,听说某学院有一学生长相酷似周杰伦,因此常常在各种活动中大出风头。这倒也并非坏事,各种名人的模仿秀本是阁主喜闻乐见的。偶然我校出此人物,也可平添些茶余饭后的谈资。
    不料,旁边有人插言,说此人成绩很差,一无是处。而且某次考试中,因有试图作弊的嫌疑,被我院教师严防死守,因此气愤难平。考试结束后,竟愤然宣称:“你是○○学院的吧,你们下次搞活动,还想不想请我参加?”
    一个人自我膨胀及嚣张至此,已不只是让人气愤,而是有些啼笑皆非了。他真地把自己当周杰伦了?然而,即便真是周大牌,也不是靠小眼长脸取胜的。要是不经常拿些好曲子出来听听,也很快就会消失在我们的记忆里,又何况是这个仿真的?
    对此等类人,我们只能失语。
周杰伦要是不把歌唱好,蹲在路边不也就像是个民工?
5月2日

名副其实的劳动节

    过惯了岛上的悠闲日子,乍一回到繁忙之中,真还有些不适应。本来幻想着难得长假,也能稍微喘上一口气,从满是灰尘蛛网的书碓中抽出一本,翻上一翻。但陶醉不到一秒钟,马上就遭到了自我否定。因为,每年这时候都是自考阅卷最忙的季节。
    果不其然,就在长假前,有些勤劳的同志哼呲哼呲搬来了几个蛇皮袋。其中一个就属于本人。满满一蛇皮袋的卷子!够震撼的吧。震得我天天早上5点钟就抖擞了精神(当然里面还有些蹦豆儿同志的因素),趴在桌子上辛勤不辍。只觉得思维大半停顿,剩下的只是些条件反射式的机械运动。仿佛已经非人,而成了台不烧汽油但需不时补充些碳水化合物的阅卷机器。
    劳动节,果然是劳动的节。
4月26日

隔壁偷网

    原来,提前享受共产主义待遇的同志并非一人。古人凿壁透光,为一己私利,破坏公物以及隔壁人家的私物,实在不可提倡。而现今,有共享网络之乐,却不必损人财物,心中更觉坦然。
   哈哈,以上谬论纯属自我安慰而已。不过,所谓窃书并非偷书,偶尔借些带宽用用,即便算贼,也当算是雅贼吧。
4月25日

感谢那些无私奉献的同志

    忙碌之中,日子过得倒也很快。转眼,离上次更新已经一个星期了。自从回到上海,本阁从日记改成了周记,希望不会再改成月记。
     不过,最近有一件极爽的事情。本来一直想装宽带,但考虑到蹦豆儿可能的网瘾问题,暂时搁下了。想在爷爷奶奶那边装,然后用无线方式发射到我这儿,结果,有同志跳出来说电磁信号辐射对小孩子不好云云,也推行不下去了。所以,至今还是每次滴滴答答的拨号上网,极为不爽。迅驰本本的无线网卡也成了摆设,索性就关掉了。
    没想到昨天偶然一开,居然在周围发现了4个无线发射点,信号都很强。而且没有加密,可以自由加入。浏览网页,速度相当不错。bt就不试了,揩油也要揩之有道,不要反客为主,烧香赶走了和尚。
    于是,意外中享受到了现代化的无线上网生活。感谢那些默默无闻、无私奉献的同志们。
4月18日

重归俗人

    重归俗人,潜台词似乎是原来曾经不俗,其实非也。只不过一年岛上生活,果然悠闲自在,无许多的俗务。虽本俗人,也多少可以有些时间可以自省,可以休生养性,渐渐沾染上些孤悬海外之小岛上的清越之气。一旦重归故土,虽居家可品天伦之乐,在校也有闲聊之欢,却由此忙碌,不再有大块的时间。须知,日三省乎己,也是需要时间和精力的。
    当然,最劳神费力的,还是和蹦豆儿同志的斗智斗勇。此事说来话长,又颇令人头疼,暂且按下不表。
    于是乎,在上班下班、上课下课的一片忙碌之中,日月的轮转便越发地快了。转瞬间归家已半月有余,然而自问到底作了些什么,却乏善可陈。连阁子都疏于打扫,以至于某同志贴出网络大字报公开提出强烈抗议。每日照镜,又总见个俗人,目光呆滞,神情迷茫。
    嗨,原本就是一俗人,何来如此多的惆怅,还是赶紧做好俗人这个有前途的职业吧。
4月2日

胜利到家,疲劳疲劳

    如题。本想认认真真地写上几句,奈何已近午夜,还是草草几句,赴苏州去是真格的。
3月30日

准备滚蛋

    该扔的都扔了,该收的都收了。该擦的都擦了,该洗的都洗了。该谢的也都谢了,就剩晚上的告别演出了。吃吃喝喝,谢幕退场。
    最后两天,收拾心境,准备回家。

胜利滚蛋,收获多多。

3月29日

毁尸灭迹

    屈指算来,在壹岐高中还要再上两天班,于是继周一将所有废纸分门别类,该回收的回收,该重复利用的重复利用,该粉碎的也决不客气之后,今天继续进行毁尸灭迹的工作。
    今天的对象是电脑。本想找张系统恢复光盘,一杆子把它恢复到出厂状态了事,可是据说那张盘一时找不到了。于是,只能认真搜索一遍,凡属个人文件一律删除,即可能地保持系统干净利落,不留垃圾,以免下一位用时觉得碍眼。
    另外,昨天抓住那帮教了一年的学生们,照了个大像,算是留念。其中,少了一个最为调皮捣蛋,缺课不断,最后自我爆炸,导致留级的家伙,也就算了。
 
3月28日

地狱续谈

    本人属于那种急脾气、慢动作之人,凡事不喜拖泥带水。所以,话题也是不断转换,即便是那么大的环球影城,也不过3天就匆匆而过。不过,最近有了个例外,就是关于那个地狱,居然罗嗦了4天,还拖了个长长的尾巴,至今未完。虽说此地果然奇特,值得慢游,但这种拖沓作风,还是不禁让每一个有正义感的同志义愤填膺。所以今天咱们就快马加鞭,一掠而过。
    其实,接下去的鬼山和白池两个地方本身并无奇特之处。为招徕顾客,而养了些动物。鬼山那是地名,养的是鳄鱼。不过,白天个个如木雕泥塑一般。据说要到晚上才生猛起来。白池养的是热带鱼,可惜光线昏暗,只能看个大概。所以这两处,不看也罢。 
 

 鳄鱼骨架,倒是难得一见

 

   倒是离此处稍远的血池和龙卷颇有特色,很值得一看。血池泉如其名,色作猩红。另外,蒸汽萦绕,其状可怖。

 

 

    而龙卷则是一个间歇性的喷发泉,每隔30-40分钟喷发一次,每次持续6-10分钟。我们去时,时机正好,可谓幸运。不然要等上几十分钟,就无趣了。详细说明如下,各位自看,我就小小地偷个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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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7日

扫地出门

    在一个地方住上一年,总是会有大堆的东西。平时,略加分门别类,就扔在那里,视若无睹(反正3室1厅,地方多得很)。等到要搬家,才不得不打起精神加以整理(总不好意思就扔在那里,当礼物馈赠给下一个住户吧)。受限于随身行李的重量限制,还有大批东西要忍痛割爱扔掉。昨天花了一整天,忙的就是这个勾当。
    在日本,就算是扔垃圾,也有严格规定。所以一边整理,旁边还要放上本垃圾分类手册,不时参照,也算学习。除了可燃垃圾和纸张,所有扔出去的衣服和瓶瓶罐罐之类都要刷洗干净。于是,洗衣机发挥了连续作战的革命精神,用水量自然也颇为可观。
    另外,彻底的大扫除也极为重要。这里电器齐全,唯独缺了个吸尘器。本着得过且过的原则,也没去买。平时,就拿扫帚对付着。可是虽然老人家说过,扫帚不到,灰尘不会自己跑掉,但即便扫帚到了,通常也只会除去一部分,其余的都飘扬起来,不久又纷纷物归原处了。所以老人家的话是对的,光凭扫帚并无太大作用也是对的。于是,便索性趴在地上,做五体投地状,用抹布把所有地面都仔仔细细擦了两遍,初步达到桌面标准,方才罢手(那有人问了,你的桌面是什么状况?哈哈,今天天气不错。)。
    门窗自然也要擦上一擦,居然也是成果斐然。一通折腾下来,幡然醒悟。谁说日本没有灰尘?还真是不少。腰酸背痛之余,也不仅深深敬佩并同情国内那些钟点工及保洁人员,也是该给他们涨点儿工资了。
    所以,昨天既是将那些不需要的东西扫地出门,也是扫地,然后准备出门。
   
瞧人家宝贝儿多勤劳。